等時夏收拾好、吃過早餐之後,夜寒就迫不及待的要她講故事。
她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淡聲道:“太子殿下,今日臣妾有事,不能講故事,要不,您改天再來聽?”
夜寒的臉色沉了下去,眼露寒光,明顯不悅,“你能有什麽事?”
“不瞞太子殿下,臣妾要出宮一趟。”
夜寒冷哼,“哼!誰允許你出宮了?你莫不是忘了,你此時還在禁足期!”
時夏聞言,仍然淡然、隨意,不慌不忙。
“太子殿下,臣妾有皇祖母的口諭在,隻是奉命出去辦事。”
夜寒冷眸微眯,“你在騙本宮!時夏,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時夏眉眼淺笑,既然他說她的膽子大,那她就更大點又有何妨?
可是,還沒等她出口,夜寒麵帶嫌棄之意,“你莫不是想要銀子才肯講故事?本宮今日帶的有銀子,你隻管講。”
他不說銀子還好,一說銀子,她心裏就癢癢的難受。
為了救孟荷這個陌生的可憐人,她今日連銀子都不賺了,專為她出宮尋藥,現在,夜寒一提銀子她就難受。
她忍不住的問:“太子殿下,您帶了多少銀子?”
夜寒臉上的嫌棄之色更濃了,把一疊銀票甩到她懷裏,“見錢眼開的女人,真是小家子氣!”
時夏眼裏的光陡的就明亮起來。
臥槽,她發現這樣甩銀票的男人超級帥,再多來幾個吧,用銀票砸她吧,使勁砸!
時夏開啟了愉快的數銀票之旅。
兩萬兩銀票,她立即揣進了兜裏。
雖然她不打算講故事,但是,銀票她也不準備還給夜寒。
“你什麽時候講故事?”見她收了銀票,夜寒坐等聽故事。
時夏搖頭,“太子殿下,今日真沒時間,皇祖母身體不好,需要調理。臣妾要出宮為她尋幾樣宮中沒有的藥材。”
夜寒氣笑了,“宮中的太醫哪個不厲害?何需你這個外行來尋藥?你能找個好一些的借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