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繁星的嘴角噙著一抹痞氣的笑容,“嘖嘖嘖,脾氣還真不小!”
他“啪”的一聲打開扇子,使勁的搖了起來。
“這麽熱的天,你沒事攔本王的馬車做什麽?”
時夏懶得跟他說多,拉著孟荷就上了他的馬車。
嗯,撩起裙子就往車裏鑽,像是上她自己的馬車一樣。
夜繁星傻眼了:她要幹嘛?搶馬車?
車夫也傻眼了:還有人敢搶十王的馬車?不怕被他整死麽?
夜繁星皺著眉頭也上了馬車。
他掃了一眼比時夏還醜的孟荷,嫌棄的立即撇開了眼,然後把目光落在怡然自得的時夏身上。
“你坐在本王的馬車上幹什麽?”
說著,他坐在她身邊,使勁的搖他的扇子。
這女人也太大膽了吧?不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她丟下馬車麽?
時夏清淡的聲音:“十王,本宮隻是搭乘一下你的馬車而已,你不用這麽緊張!”
他看起來很熱,應該是緊張了,要不,為何不停的搖扇子?
他氣笑了,嘴角雖帶著笑,卻有些危險。
“滾下去,別讓本王親自動手!”
時夏絲毫不懼,還漫不經心的睨著他,“嘖嘖嘖,脾氣還真不小!”
嗯,她把他剛才的那句話還給了他。
這下,可把夜繁星整得更生氣了,聲音都冷了下來:“你之前沒有打聽過,本王的脾氣一直很不好麽?而且,本王與夜寒之間一直不合,你還敢坐本王的馬車?”
時夏仍是一臉淡然,“坐都坐了,有何不敢的?話說,你跟他之前不合,與本宮有關係?別那麽小氣,到了正街,本宮自然會下車!”
夜繁星聞言,愣了兩秒,隨後,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你是他的正妃,卻說與他無關?腦子有病吧?”
時夏張口就懟:“你腦子有病,你全家腦子都有病!”
“噗哧”一聲,他笑了出來,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你雖然醜的難以入眼,不過,卻是個膽子大的,什麽話都敢說,也不怕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