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尚書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喝道:“逆子,你成天隻知道在外麵闖禍,什麽正事也不做!”
他對身旁的一個老者道:“老錢,上家法!”
“老爺,這……”
“老錢,你還愣著做什麽,爹叫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一個公子哥打扮的男子開口,他的臉上帶著隱隱的興奮,幸災樂禍的味道很足哇。
“羅亮,你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哼,你成天就是巴不得爹打我,不過就是個庶子,囂張什麽!”羅陽氣急敗壞。
羅亮委屈,煽風點火:“爹,您看二哥說的是什麽話?哪有一點做兄長的樣子?做錯了事不反省,反倒總是擠兌我,您再不管管,他怕是會闖下更大的禍事!”
聞言,羅尚書的火氣更大了,再次下令:“老錢,請家法!”
老錢這次無法再猶豫,很快端來一個托盤,裏麵放著一根盤著的長鞭。
“來人,把這個逆子按住,家法伺候!”
羅亮的嘴角上難掩笑意,嗯,忍的極幸苦。
羅陽身上都是傷,又被羅尚書追趕,此時已是筋疲力盡,很快就被人架住,拉著跪在了大廳正中央。
“爹,您息怒啊!這事不怪我,都怪時夏,對,都是她害我!”
羅陽頓悟的有點遲,他怒瞪著時夏,後者卻是一副風輕雲淡、波瀾不驚的模樣,老神在在的,恨得他牙癢癢。
“大膽,太子妃的名諱是你叫的麽?”
羅尚書氣得臉色通紅,眼睛瞥向時夏,商量的語氣:“太子妃,您看能不能換一個賭注?換成其它的行嗎?”
羅府的至寶,他實在是舍不得。
時夏看著廳裏的鬧劇,眸光微閃,清淡的語氣:“羅尚書,願賭服輸,那赤尾草我是拿去救命用的,我答應你,以後會還你一整株赤尾草,希望你爽快點!”
羅尚書聽後,心裏悶的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