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可不想理他們的這些破事,“羅尚書,把赤尾草拿出來吧,本宮趕時間,太子殿下還等著本宮回去。”
嗯,夜寒可能真的在等她回去,不過,卻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想聽她講故事。
“太子妃稍等!”就算再不情願,羅尚書也隻能妥協,“老錢,去庫房把赤尾草拿來吧,順便把府醫叫過來。”
“是,老爺。”
在等待老錢返回的時候,時夏特意瞥了幾眼羅亮,發現他還算鎮定。
時夏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再看羅陽,一雙眼恨意流轉,死死的盯著羅亮,這仇恨太過直白,很容易被對方擺一道。
看來,羅陽心思並不複雜,隻是表麵上紈絝不羈。
這樣的人很難安全的活著呐!
本來她是不想管的,但是,事情撞到她麵前了,看在赤尾草的份上,也不能不管呐。
很快,老錢返回了。
他的手裏拿著一個錦盒,身後跟著一個精瘦的老頭,老頭身上背了一個醫箱子。
此人應該就是羅府裏的專用大夫了,可惜,卻是個被收買的大夫。
羅尚書朝老錢擺手,一副肉疼、萬般不舍的樣子,卻又不得不舍。
老錢心領神會,把錦盒交給了時夏。
“太子妃,這個錦盒裏裝的就是至寶赤尾草。”
時夏打開檢查了一下,確定無疑後,隨手拋給了孟荷。
她隨意的像拋垃圾的樣子,惹得眾人的嘴角都是一抽,羅尚書恨不能開口訓斥一番,卻又不能!
那模樣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時夏已拿到赤尾草,卻沒有離開的打算,她慵懶的翹著二郎腿,看著那個府醫給羅陽診脈。
很快,府醫得出了結論,“小公子並未中毒。”
對於這一結果,眾人都錯愕了。
這時,時夏別有深意的問道:“瘦老頭,你拿了羅亮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