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慕被禁錮在景少爺的懷中,靠著他溫熱而踏實的胸膛,心中竟驀然有種莫名的安定,整個人竟一時微愣。
七慕抬眸凝望景少爺俊美的側顏,他長長的睫毛在他微揚的眼尾下,投下一圈極美的光暈,他此刻的神情很是專注,與平時漫不經心的態度不大相同。
景少爺注意到七慕在看他,微微一笑,模樣風流倜儻,他低頭,眸子裏帶著些調侃,唇附在七慕的耳邊,語氣曖昧,卻是道:
“葉七,你以為你傷了手腕,明晚就可以借口不用練字了嗎?”
“在我眼裏,隻要椅子還能坐得住,手還能動,就不算什麽大事。”
七慕的眸光瞬間低沉了一下,她是那樣的人嗎?竟拿她受傷的事來開玩笑,這人真是秉性惡劣得很。
七慕甩開了景少爺的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淡淡的,帶著些刻意的疏遠和冷漠,道:
“你看好了嗎?看好了可以走了吧?”
景少爺見七慕有些生氣的模樣,他隻是笑了笑,複而又倚到床邊,麵上一派的悠閑自在,宛如方才無事發生一般。
但當他眸光再次掃過七慕的手腕時,見她一點也沒有要處理的意思,卻是不覺眉頭微蹙,即刻從懷中掏出個黑玉小瓶子。
那小瓶子色重質膩,紋理細致,在暗夜中,瓶身竟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仍是奇品。
景少爺將那黑玉小瓶拿出後,隨手就向七慕跟前丟去,淡淡的解釋道:
“金瘡藥,今夜抹一點,明天就好了。”
七慕手忙腳亂的接住那黑玉瓶子後,指尖觸著黑玉那溫涼的質感,瞪了景少爺一眼,心道:連給個藥,都不好好給,真是個紈絝,不正經!
不過,行動上,七慕卻是極其順從的乖乖坐到椅子上,他既然給藥了,她又何苦為難自己不上藥?
畢竟,受傷的是她,她不做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