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婆婆,早上好。”
七慕一大早,在學堂裏用完早飯,便帶著銀錢,趕到張老伯夫婦的店裏,笑著與他們打招呼。
“丫頭,你來了,你呀,再不來,你張伯急得都要出門找你了!”
張婆婆原本正彎著腰,在擦桌子,一聽到七慕的聲音,便直起身子來,笑道。
“老婆子,瞧你說的,我又不是什麽黃毛小子,哪裏就這麽衝動了?!還有,丫頭買的那三個丫頭還在上麵,你說話小聲點,別讓人知道了。”
張伯從後廚走了出來,手裏也拿著一塊抹布,看那模樣也似在幹活,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得純樸,道。
“來,怎麽能不來呢?咱們契約可是都寫好了的,就差付錢簽字印手指了,再說,那三個丫頭還待在張伯你們這,總不能就這麽把她們扔著,我自己跑了吧?那樣,我多不劃算。”
七慕笑盈盈的拉了把椅子,先請張婆婆坐下歇著,又喊張老伯坐下,要準備簽買賣的契約了,之後,開始手腳麻利的替張婆婆擦完桌子。
“張伯,婆婆,這是昨日我們定下的契約,你們再看看,還有什麽要改的沒?要是按了手印子,那可就不能改了。”
七慕將那日定好的契約拿出,推到張老伯夫婦麵前,再次提醒道。
張老伯笑眯眯的看了那契約一眼,滿是繭子的指尖劃過那紙麵、那紙上的新墨,道:
“不用再看了,昨日的就寫得很好,三十六兩銀子成交!”
七慕笑了笑,道:
“那好,銀票我也帶來了,要沒問題,咱們現在就簽字按手印子,把事做完了,大家也輕鬆,免得心裏老是記掛著。”
“好。”
簽好字、按完手印子後,張老伯有些巍巍顫顫的拿出一張泛黃的紙,和幾把鑰匙,交代道:
“這是這店的地契,你拿好了,還有這幾把鑰匙,一式兩份,沒有多的了,你也要收好了,不能丟了,丟了那門就麻煩了,還要特意找鎖匠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