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衣服的人,是個老頭,還是個中年人?”
關天縱的視線隻在製服上停留片刻,便板著臉問道。
淩嵐一時語塞,大清早送衣服過來的人,來得快去得更快,他努力回憶,隻極其一個模糊的麵貌。
“應該是武協的人,他身上有武協的標誌,隻是製服,是黑色的?”
武協製服分三色,紅色為最普遍,再高層的理事以及會長,顏色逐漸變深。
而黑色的武協製服,隻有全國武協總會的幹員才能穿上身。
偌大華國,屈指也不過四十餘人,無一不是千裏挑一的武道高手。
居然,親自送這件製服上門。
足可見,武協對於關天縱的重視程度。
淩嵐心裏有許多猜測,但卻不敢向關天縱求證。
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是好事。
“你去準備一輛車。”
關天縱從淩嵐手中拿走盒子,便交代了這麽一件事情。
而後,跟著方秒妗回了房間。
方秒妗撫摸著那件製服,入手觸感溫潤柔和,卻不顯得厚重。
那兩條綴滿功勳的肩徽,視而不見。
他捧著那套製服,遞向了關天縱,笑著點頭。
“你說過,要穿給我看的。”
關天縱整理好襯衣的領口,悠然笑道,“好。”
昨日驚蟄,一場大雨,乍暖還寒。
同時也滌**盡了整個京都的灰霾。
而今天長空無雲,天地一片清朗。
無數京都人都走上街頭,感受著早春的和煦陽光。
似乎,守護神再度卷簾這一方水土,難得地露出笑顏。
京都那氏集團,今日的早會,聚集了那氏一族嫡係一脈。
為首高坐的那夏,看了一眼時間,便當機立斷地起身揮手,率先邁步而出。
家主夏爺的心思,沒幾個人捉摸得透。
可卻沒人質疑他的手段與城府。
十餘輛那氏重工特質的轎車,猶如一條黑色長龍,駛向了京都皇城的東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