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保安沒想到,惹上了兩位人狠話不多的主。
立刻便有人跌跌撞撞地跑去找院長。
關天縱坐在張阿姨病床前,眉頭緊鎖。
實際上這個動靜不小,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走廊這邊,算是高級病房,帶有護工。
隻是零星幾張病床被放了出來。
而轉角那一排的過道,幾乎被病床占滿。
有許多麵色蠟黃的病人,打著點滴,轉過臉來,觀望著這邊。
他們眼神空洞,即便是以最便宜的抗生素維持,病痛的折磨,也讓他們難以入睡,身心逐漸憔悴。
“張阿姨,您的病例,還有單據,可不可以給我看看?”
關天縱俯下身,柔和地說道。
張阿姨雙手異常粗糙,整個手心厚實的老繭,早已皸裂不堪,那雙肩膀,也是一個高一個低,這是常年做重活所導致的。
“您,您到底是?”
張阿姨眼眶泛紅,淚水已經決堤,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欣慰,也有幾分痛苦。
她也知道,自己的病,幾乎拖垮了這個家。
為了孩子,為了吳璞,她曾有過放棄治療的想法。
不知是不是老天開眼,丈夫拿到了那筆紅十字會的捐款,才讓她打消了那個念頭。
可事到如今,又讓她心生懷疑,當初的決定,是否正確。
很快,身穿白大褂的院長,便帶著好幾人風風火火的趕來。
一副考究的銀框眼鏡之後,是一雙精明的眸子。
他注意到趙海天手裏的那把家夥。
立刻換了一副嘴臉,低頭致歉道,“這位先生,是張阿姨的家屬吧?
我姓李,是這兒的院長。
您也知道,咱們是個小醫院,經費和設備,實在是緊張...
不光是張阿姨,還有其他的病人。
這資金,拖不起呀!
抗癌的泰素,一瓶就是兩萬。
這實在是...”
可無論他如何解釋,關天縱都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