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
板房鐵鎖,被關天縱擰斷。
兩人推門而入。
屋內沒有燈,光線很暗,灰塵彌漫。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吳璞與他父親吳建民,被反捆在一起,動彈不得,嘴巴上貼了黑色的膠帶。
見到關天縱,吳璞黯淡的眼神中,迸發出一點光芒,努力的掙紮,也喚醒了身旁的父親。
關天縱並指如刀,輕輕一揮,替兩人解開了繩索。
沉聲問道,“怎麽回事。”
即便是趙海天與吳建民,也感受到了關天縱身上壓抑的怒意。
傷痕累累地吳建民,大呼著自己沒用,與吳璞一起,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本吳家的平房要被拆遷,這是一件皆大歡喜的好事。
吳建民在汽車修理廠打工,窮了一輩子,老婆又身患癌症,若不是那筆紅十字會的捐款,恐怕早就吃撐不下去了。
一家人等著賠付款,希望能治好張秀娟的病,如果還能剩下些,就是留給吳璞的老婆本。
可是隨著建築公司的入駐,根本就沒有一點兒要事先賠付的跡象。
吳建民急了,帶著村民去詢問,而對方聲稱,賠付款已經給過了。
當時對方出示的單據,上麵有全部村民的簽名以及指印。
吳建民知道,自己估計是被人騙了。
幾個月前,有自稱是武協的人,上門核查戶口。
平頭百姓哪懂這些門道,見了武協人員,個個老實得很,簽字留印,生怕自己成了黑戶。
不曾想,居然被移花接木,做成了那一份賠付單據。
吳建民帶著一幫村民,前去理論,卻被打了回來。
就在他們商量著要去武協報案的時候,村長找到了他們。
一頓安撫,讓他們暫時先別鬧事,村長自己去跟建築公司理論。
又是一個月過去,遲遲沒有結果。
吳建民便去村長家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