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天縱一襲白衣,冷漠開口,便讓這幫身穿工服的地痞,感到一股寒意。
他們連看都沒有看清楚,一名同伴便已經重傷倒地。
“老子的車!”
疤麵男子轟隆裏發出一聲壓底的怒喝,麵目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但他雙目之中,分明閃爍著幾分忌憚的神采。
就在此時,兩人姍姍來遲。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竟是對著吳建民,大聲嗬斥,“老吳,你想幹嘛!反了你了!”
此人正是坑了吳家的村長,趙成德。
吳璞與吳建民見到此人,立刻便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意。
吳建民嘶吼著衝上前去,與趙成德扭打在一起。
“老趙,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低頭不見抬頭見!你為什麽要騙我!”
無奈吳建民身上帶傷,加上趙成德旁邊一位西裝男子的出手。
吳建民很快便支撐不住,倒摔過去。
還好,吳璞及時趕到,接住了父親。
“任老板,你!”
吳建民心中五味雜陳,恨自己一時親信小人,又恨這幫人做事太過無恥。
西裝男子便是開發商代表,任華平。
此時居高臨下地看著吳璞父子,眼神中帶著一股厭惡,臉上的笑意,十分得意。
“你們兩條野狗,還真是膽子不小。
錢我已經給了,白紙黑字明擺著。
就算你咬道武協去,也拿我沒什麽辦法。
別以為找了幾個人,就能玩得過我。
這兩根蔥,一黑一白,黑白雙煞呢?”
隨著他囂張至極的話語,周圍的一幫地痞,立刻爆發出陣陣笑聲。
老板回來了,他們自然也就放心了。
吳璞父子倆看這趙成德在西裝男子麵前點頭哈腰的模樣,感到一陣惡心。
任華平眼見自己人數占優,根本不打算多說,揮手道,“虎子,解決他們。”
疤麵男子得了命令,立刻帶人朝關天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