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華平被關天縱單手掐住脖子,從地麵上提了起來,臉色漲紅,雙手兀自掙紮,喉嚨裏嘶啞亂叫,卻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趙成德嚇得一*坐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不敢亂動。
那個一襲白衣的家夥,分明一隻手還攙扶著吳建民。
他高大的身形,猶如一尊白色高塔,無法逾越!
關天縱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聲音卻格外冷漠,“三天之內,把該給的錢,一分不少地給了。”
在空中掙紮的任華平,連連點頭,他知道對方再用上半分的力道,他恐怕就沒得活了。
“至於你。”
關天縱冷淡的轉過臉來,視線剛剛挪到趙成德的臉上。
趙成德已經跪在地上,磕頭不斷。
“我,我立馬把錢還給老吳!”
然而,卻沒有任何回應。
趙成德哭喪著抬起臉來,就差磕頭作揖禱告了,“我,我再賠償他們!
五十萬!”
然而關天縱卻隻是冷淡地搖了搖頭。
“我!”
趙成德看了一眼幾乎就要斷氣的任老板,他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紫,一咬牙,“我,我去自首!”
說罷,接連磕頭,幾乎磕破了頭皮。
等到他回過神來,戰戰兢兢地抬頭,哪裏還有那幾位的影子!
他的身邊,是已經昏死過去的任老板,以及工地內的一片狼藉。
趙成德一時悲從心中來,欲哭無淚。
做完這一切,到上車的時候,趙海天看了一眼時間,輕笑道,“剛好一點半,一點兒都不耽誤。”
吳璞與吳建民父子兩,坐在後座。
吳璞心中有些愧疚,實際上這些天來,他按照關天縱所教授的呼吸方法,引導體內的氣機,已經有所小成。
可越是練習,越感到一陣後怕。
這些威力駭人的招式,真的是為了與人爭鬥所創造出來的嗎?
吳璞出聲貧寒,心中一直有些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