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川花海兩市武協高層,幾乎都在這裏等候。
許卿如何也想不到,等來的。
居然就是自己曾經的考生?
關天縱。
一時間,她秀眉緊蹙,慌忙的將雙手整理儀容,而後挺直腰杆,敬了個禮。
她心中的種種猜測,紛紛坐實。
原來他和自己父親許正陽,並不是什麽好友、同僚,而是,上下級的關係。
關天縱看了她一眼,略感驚訝,許卿上位之快,也的確隻得稱讚。
這也難怪許卿。
許正陽從來不敢把關天縱相關的事情泄露給親生女兒半分。
尤其是知道女兒許卿和關天林走得很近,跟是防賊似的防著,生怕傳到了關天林耳中。
一旦打亂了關先生的安排,這個後果,他可承擔不起!
“請。”
許正陽打開鐵門,低頭伸手邀請關天縱入內。
關天縱緩緩抬起眼來,沉聲說道,“我是來探監的,不是視察。”
“哦哦!”
許正陽一時慌神,差點忘了做戲要做全套。
而後便親自帶人,從監牢中提出了關天林。
“你兄弟來看你了!
我隻能幫你這麽多!
十五分鍾,自己好自為之吧!”
關天林感恩戴德地點了點頭。
這些天來,他蹲在監室之中,不吃不喝。
滿臉胡茬,眼神憔悴。
仍舊是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氛圍。
單純探視的話,怎麽會這麽多人?
關天縱站在玻璃牆的另一邊,也不說話,隻是盯著自己大哥的眼睛。
銬子鐵鏈叮鈴作響,關天林低著頭,脊背仿佛壓著重物,不敢去看弟弟的眼睛。
關天縱拆開一包香煙,抽出一根,店招之後,從鋼化玻璃的小孔中,遞了過去。
關天林苦笑著,把煙卷放在鼻前嗅了嗅,而後深深地吸了一口。
狹窄的探視室,火星燒得通紅,很快,便有揮之不散的厭惡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