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尚慶波怎麽了,他委屈巴巴得把遇到的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他在逛景點的時候,去上了個廁所,就被一個武者給守株待兔了,然後他就被帶去了藍家,藍家那邊一口咬定他是綁架藍靈兒的幕後黑手,他表示不知道。
藍家人哪裏信他,各種威脅都上來了,他差點就斷氣了,還好對方怕殺了他,就斷了線索,所以隻是把他關了起來。
不過就在剛剛,藍靈兒回藍家了,他被證實和綁架事件無關,也就被放了出去,藍家主為表歉意,跟他說會給他另外的補償。
我看著尚慶波,不由心下一沉,我竟然忘了,既然藍靈兒打過電話回家了,那麽,她的父親藍向國必定會對白爺出手,好在他們沒有用更殘忍的手段對付尚慶波,否則……我該怎麽向尚慶波和張偉交代?
我內疚地說道:“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尚慶波搖搖頭,笑著說道:“白爺,沒事兒。而且,我覺得他們既然沒有對我下狠手,八成也是不完全相信綁架事件和我有關,要不然以他們的手段,怎麽可能就讓我受這點輕傷?”
我點了點頭,話雖這麽說不錯,可這次是他幸運,也是那個藍家家主的腦子好使,可如果下次呢?
看樣子,我想的還是不夠多。
我讓尚慶波躺著休息會,他雖然表現得不在意,但我看得出來,其實他還是很疼的。
我讓他等一下,然後出去買了跌打藥回來,本來準備給他買藥的,但他嫌棄我是個男人,拒絕了,於是,我百無聊賴地坐在那裏看他塗藥。
尚慶波一邊塗藥一邊說道:“白爺,那個藍大小姐被綁架的事情,您知道多少啊?”
我於是把今天的經曆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尚慶波聽的一愣一愣的,隨後哈哈大笑著說道:“所以,您的意思是,您自報家門,但沒有人相信?哈哈,這個藍大小姐要是知道,她那麽拚命地羞辱自己的救命恩人,還是當著救命恩人的麵,她估計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