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尚慶波覺得我會同意做藍家的上門女婿嗎?
他搖搖頭,皺眉說道:“結婚這種事情,看的是兩情相悅,怎麽能這麽做呢?這藍家的大小姐難道也同意?”
“這我不知道,但她應該是識大體的人,我看她媽提出這件事的時候,她並沒有多反感。”我淡淡道,“所以,這件事走到現在,對我其實是有利的,我相信我爸會理解我的。”
尚慶波聽到這裏,笑著揶揄道:“白爺,您喊陳家主爸爸,可真順口啊。”
他還不知道我和我爸的關係,但好在現在人人都知道我和我爸是父子關係,哪怕是幹的,我喊他一聲“爸”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麽。
我仔細看了一下邀請函,淡淡道:“宴會在後天晚上,但願在那之前,你的豬頭腦袋會恢複,要不然你頂著這張臉出現在宴會上,我怕你會被大家笑死。”
尚慶波狡黠地笑了笑,說道:“白爺,您別逗我了,難道這都到最後了,您還不準備親自參加宴會?”
我淡淡道:“我會去,不過會以旁觀者的身份過去。”
“您的意思是?”尚慶波有些不太明白地望著我。
我放下請帖,笑著說道:“你忘了我要在杭城建立安保公司的事情?現在徐城那邊發展穩定,京南更是不必說了,杭城這邊是時候發展了,所以,我要去一趟王家,刷刷存在感,省的時間太久,他們把我忘了。”
尚慶波看著我的笑容,抱緊了胳膊,說道:“我現在替王家的人默哀,還來得及嗎?”
我起身說到:“如果他們不招惹我,我自然也不會對他們動手,但倘若他們不長記性,我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說完,我交代他好好休息,然後就離開了。
剛下山,張鋒的視頻邀請就來了,我掛斷,和他說等我回別墅再說。
幾分鍾以後,我回到別墅,邀請視頻,沒一會兒,我就從視頻裏看到張鋒和張偉那兩張喜氣洋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