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果然如她猜想那一般冷冷笑著,不屑一顧:“愛妃的真心可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在這後宮之中,跟朕談真心的能有幾個?你不配!”
“皇上....”
瑜妃神色暗淡到極致,全身像是焉了氣似的癱軟在地,淚痕猶在,心卻碎了:“原來,你竟是這般薄情寡義....”
“來人,將她們即刻絞殺!”裴寒不眨一下眼,冷漠吼道。
瑜妃再次淌出沉甸甸的淚水來,榮嬤嬤上前抱著她道:“娘娘,不怕,奴婢陪著你...奴婢對你是一片真心....”
裴寒懶得多聽:“賈成...”
賈公公趕緊命人:“快將她們帶下去....”
禦前侍衛進來迅速地將瑜妃和榮嬤嬤帶走,本以為事情就這般結束,然而裴寒卻寒著眼斜來:“成王,你可知罪?”
本以為禍水已經成功東引,讓瑜妃全美頂替,不曾想裴寒卻來這麽一出,裴重下意識地跪地:“不知父皇有何不滿兒臣之地?”
裴寒沒有立即回話,而是讓裴重乖乖跪在地上許久,他幽沉地看著窗外拂動的細竹很長一段時間後,才收回目光回答:“你心裏自然是最清楚的,這一次朕就饒了你。”
裴重心思極為深沉自然能聯係上下文來理解裴寒的一番話,不得已開口:“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嗯,你和瑤大將軍先下去吧。”裴寒揮了揮手。
裴重和瑤元川相互看了一眼後,神色複雜地掃過一旁的裴泠,然後兩人這才退出了禦書房。
等小太監把書房門掩上,裴寒才轉過身子看向一直在看戲的瑤青青:“看戲看完了沒?”
瑤青青下意識地開口:“看完了....”
等反應過來時,住嘴已經來不及了,抬眼瞅了瞅裴寒,發覺他神色不是很好,便又解釋道:“皇上誤會了,臣女一時口誤,是想表達皇上還了泠王的清白,臣女十分的歡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