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很大,吹得珍珠串成的簾子搖的叮叮當當作響,裴泠一隻手用力地扣住瑤青青的手腕,眸光寒冷到眸底深處,讓她禁不止被驚住了,隻低低喚了聲小三爺後,便不敢多說什麽,這還是她第一次覺得裴泠有些....可怕。
那種寒冷到骨子裏,無法抽離的疼痛。
看來這一次的裴泠是真生氣了。
瑤青青斂下眸光一些,聽得他沉沉道:“你不是想過自由自在,又有錢的生活麽?”
她點點頭:“目前是這麽打算的。”
“看著本王。”
裴泠命令道,她隻好又移上目光,看向他,此時他的眸光中的寒冷退卻不少,恢複一貫清冷,帶著嚴肅道:“你若還想過這樣的生活,今後這些話便隻能對本王一個人講,千萬別再對旁人說起,你就繼續當個吃貨軟萌的瑤青青就行了,不需要精明。”
她愣了愣,眨巴眨巴一下眼,這人是在....擔心她?
她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有關朝堂之上的爾虞我詐,莫非,剛才瞬間裴泠寒下目光,不是覺得她能洞察這些紛爭而可怕,而是因為在擔心她知道的多,會受到傷害?
若是如此....
她的心五味陳雜的厲害...
當你習慣一人整日清冷腹黑麵對你,讓你不得不算計對方時忽然發現他對你挺關心的,這該讓她的算計如何再施展下去,讓她無處安放的心該如何安放?
讓她....覺得有些愧疚啊...
糾結的不知該如何正確表現自己表情時,對方又道:“瑤青青,有些事有些人即使你看的清楚,想要明哲保身,便要假裝看不清,明白麽?”
她盯著他,緩緩問道:“那我...能將小三爺你看清麽?”
裴泠怔然。
她為這句沒經過大腦的話自己把自己給噎著了,自己回過神來都納悶怎麽會問這句話,脖子一縮,趕緊訕訕笑著:“那個,小三爺...我能...我能收回剛才的問話麽?我剛才似乎腦子....小小的抽風了一下,稀裏糊塗就...說出了這麽...很奇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