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訛我?”
許繁星看到外麵人身上背著相機,下意識懷疑傅子修,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這群人應該是昨晚那些人請來的。
傅子修黑眸中看不清情緒,一字一句道,“被訛的應該是我。”
莫名其妙被一個下了藥的女人拉著開房,一覺醒來居然還得上頭條,他傅家長子的臉往哪擱?
許繁星沒理他,直接從他身上搶了電話,打給自己的秘書求助。
不可否認,麵對許繁星的咄咄逼人,一向平心靜氣的傅子修,左心房開始不規律的跳動,額頭也冒起了星星點點的汗漬。
熟悉的感覺提醒他,應該吃藥,不能再有任何情緒波瀾。
偏偏此時,掛了電話的許繁星雙眸帶著嘲諷,緩緩道,“訛你?你怕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你給我的感覺糟透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那個地方有問題!”
許繁星長的很美,是那種妖嬈中帶著清純的美感,這樣一個尤物,很難讓人對其不產生好感。
可當她一開口,每一個字都在消磨著傅子修所剩無幾的冷靜。
“你剛才說什麽!”
許繁星咬緊銀牙,雙手不自然的合十,她在氣頭上,自然口無遮攔,“我說你技術特別爛,我沒有絲毫快——”
話音一落下,傅子修一把抓住許繁星的手腕,摟住纖細的腰肢,薄唇印在嬌豔欲滴的紅唇上。他一步步的把許繁星逼到**,骨骼分明的手一顆顆的解開襯衫的扣子。
可許繁星已經不再是昨晚的狀態,她一個翻身,將他推到在地,見他在**一動不動,還不忘賞他一腳。
“一推就倒,弱雞!真是中看不中用。”許繁星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正昏迷的傅子修。
站起身來,許繁星就接到了自己助理的電話,打開房門,換上助理給她拿的衣服後,兩人就要離開。
“許小姐,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