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站住!”看到了許繁星的助理,許暖暖心裏有了底氣,“看來姐姐就在這裏。”
“不,我隻是出差湊巧住在這。”一想到許繁星和屋裏那個男人共處一室的事情被曝光,秦墨腦袋都要炸開,趕緊把人攔下。
許繁星哪還有心思管一個小助理,如今勝券在握,她拍這門就往裏頭大喊,“繁星姐姐,你快開門,爺爺都氣的昏了過去。”
屋裏的傅子修被突然而來的敲門聲給嚇得心髒幾乎驟停,臉色呈現出青紫色。許繁星瞥見他臉色,嚇得一激靈,“喂,不會真要死了吧。”
意識到他剛才是問她討藥,許繁星拿起旁邊的西裝外套,從兜裏摸出白色的藥,可眼下男人連意識都沒有,怎麽讓他吃藥是個問題。
哐哐的敲門聲如疾風驟雨一般落在許繁星的心尖上,她深吸氣後閉眼,親自喂著男人吞了藥。
還不等她鬆開懷裏的人,許暖暖和好幾個名媛已經開了門出現在她的麵前。
“我跟爺爺都很擔心你,姐姐你——”
許暖暖口吻滿是急切,接著,視線落在傅子修身上,倒吸了一口涼氣,“繁星姐姐,你們在幹什麽?!”
許繁星腦海裏奔騰千萬個主意,可傅子修就像是在和她作對,不肯鬆開她。兩個人當眾表演了一場難舍難分的吻戲。
最後,唇舌發腫的許繁星訥訥地解釋,“我一個朋友,他身體有些不舒服,我給他做人工呼吸。”
這樣的蠢話,連許繁星自己都不信。
她側身而過還未走出去,就聽到背後傳來許暖暖的嗓音,“繁星姐姐,你脖子上的是什麽?”
許繁星身體一僵,可更為吃驚的卻是許暖暖。
在看清楚許繁星身後藏著的男人後,她臉色竟是比傅子修的還要白。許繁星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眉梢微挑。
難不成許暖暖認識這個人?不,光認識還不足以讓她大驚失色,怕不隻是認識那麽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