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裴傾城幾乎是奪門而出,燁倦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門口。
沈迢迢笑吟吟地將一勺雞湯放到他的唇邊:“她已經走了。”
沈迢迢的手被輕輕推開:“飽了。”
“哥,是不是我喂的雞湯還沒有傾城喂的白粥美味?”沈迢迢略帶嗔怪的口吻:“你不公平,寶寶不開心了。”
燁倦難得地挑眉淺笑了一下,除了裴傾城以外的女人跟他開玩笑,沒有讓他感到反感的也就沈迢迢了。
“真的飽了。”
沈迢迢也不堅持,歎了口氣便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哎,姨交給我的任務沒有完成,我就說你肯定不會喝雞湯的。”
其實,那也不一定。
如果裴傾城的雞湯沒有灑掉的話,燁倦會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完。
他的胃口,取決於他的心情。
他的心情,在於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不是裴傾城。
他微眯著眼睛,意興闌珊。
沈迢迢側著頭打量他:“幹嘛不理我,是不是因為我來了所以傾城走了,你不開心?”
“別鬧。”燁倦淡淡的。
“可是,我發現了一個秘密。”沈迢迢神神秘秘地道。
“嗯?”燁倦還是提不起興趣,隨意哼道。
“傾城看我的眼神,與看別的女人的眼神不一樣。”
燁倦終於抬眼看她:“你想說什麽?”
“我覺得,傾城是不是吃醋了?”
燁倦睫毛閃動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將自己眼中的光隱藏在無盡的黑暗中:“不會。”
語氣甚是絕望。
“為什麽不會?我覺得傾城對你,不是那麽無情的。”沈迢迢坐在燁倦的床邊:“哥,試問在整個墨城,會有女人不愛你?”
“她不一樣,她是裴傾城。”燁倦的語氣雖然淡淡的,卻有種悲傷的無奈。
沈迢迢盯著燁倦看了好一會才說:“嘖嘖嘖,哥,你真的陷入了愛情當中,你對什麽事什麽人一向都是勢在必得,可是單單對傾城,卻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