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城回到莊生曉夢,胡管家和花姐正在偏廳吃飯,裴傾城才想起來晚上她沒吃飯。
讓花姐隨便弄點東西給她吃,她便坐在餐廳等著。
胡管家給裴傾城倒了一杯茶:“太太晚上沒在醫院和先生一起吃嗎?”
“沒。”她抿了口茶,頓時茶香齒頰留香。
“後來,沈小姐來了。”裴傾城又說。
胡管家已經起身走開了,聽到裴傾城跟他說話又繞回去。
“哦,沈小姐在先生那裏,那我們就放心了。”胡管家說。
“放心?”裴傾城不解地複述。
“哦,太太,是這樣的,沈小姐算是和我們先生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我們先生性子冷淡,極少能跟別人談得來,也就和沈小姐倆人最聊得來,有時候夫人說什麽先生不一定聽,但是沈小姐開口了他反而會掂量一下。”
裴傾城餓著,可是感官卻極為敏感,她聽得出胡管家的口吻中隊沈迢迢的百般欣賞和喜愛。
沈迢迢和她不一樣,因為她是燁倦的太太,所以胡管家他們對她很尊敬,但是對沈迢迢不一樣,他們是打心眼裏喜歡。
這時,花姐端上給裴傾城做的酸辣粉:“太太,您嚐嚐合不合您的口味,沈小姐也愛吃呢,一來就讓我做給她吃。”
聞起來又酸又辣的粉,似乎有些嗆人,裴傾城用紙巾捂著鼻子打了兩個噴嚏,花姐急忙把酸辣粉給端開:“太太是吃不了太辣是嗎?”
胡管家急忙去打開窗戶通氣,一邊數落花姐:“早些,丁特助不早就把太太的口味跟我們說過了嗎,還讓我們用本子記下來,太太不怎麽吃辣的。”
“噢噢噢噢。”花姐一疊聲地應著,又不服氣地跟胡管家反駁:“還不是你老是在外麵提起沈小姐,我調味的時候就調成了沈小姐喜歡的口味了。”
“沒關係。”裴傾城把碗拉過來:“我用水洗洗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