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怪的語氣:“胳膊麻了,怎麽也不早說?”
拖他起來,卻被他拉進懷裏。
她兩隻手撐著他的胸口,和他拉開一段距離,其實是怕她撞上了他胸口的傷口。
燁倦睡好了,眼底的疲憊消失無蹤,他的眼睛清澈的裴傾城能從裏麵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圈著她的腰,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試想過無數個清晨和裴傾城共同醒來,然後擁她入懷。
今天居然成真,他唇角勾起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貼著裴傾城的耳畔輕聲道:“你知道,我曾經許過一個願。”
“嗯?”
“一大早起來就能看到你。”他將她摟的更緊:“我許的願實現了。”
燁倦也有這樣感性的一麵,裴傾城從他懷裏掙紮出來,無意中看了他身後牆上的掛鍾,已經八點多了。
今天再不去公司,傑克.陳會跳著腳用英文罵她髒話,偏偏裴傾城都能聽得懂。
她輕推他的胳膊:“我要遲到了。”
“嗯。”他哼是這麽哼,可是手臂卻沒有放鬆的意思。
“傑克.陳會罵人。”
“開了他。”好看的眉頭皺成了一粒小肉球。
裴傾城笑了,忽然踮起腳尖,在他的眉心吻了一下:“早安吻。”
當她柔軟的唇觸碰到燁倦的眉心的一霎那,他的眉心立刻就舒展開來,他的眼中跳躍著愉悅。
這個舉動是忽然就這麽做了,裴傾城都沒有多想。
她忽然有些害羞,腦袋一低就想躲開,可是卻被燁倦掌住下巴,他的唇壓下來,吻住了裴傾城的嘴唇。
“唔,沒洗漱。”她掙紮了一下,便沉溺在燁倦強大的柔情中了。
房間外,丁寒,胡管家,花姐,一字排開在門口等著。
丁寒陪著笑臉:“老夫人,今天有個很重要的會,爺讓我早上八點提醒他的。”
燁老夫人趴著門縫看了一眼,笑的眼睛都要陷入褶皺中去了:“什麽會比談情說愛還要重要?生意少做一點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