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傻站了十五分鍾,會都沒開就散會了。
看到傑克.陳白著一張臉站在會議室門口都懂了,因為他遲到了,所以會議取消。
傑克.陳最後大汗淋漓地站在裴傾城的辦公室門口,一邊抹著汗一邊解釋:“燁董,昨晚應酬太晚了,台灣那幫客戶實在是能喝,三種全會直接把我幹到桌子底下,早上一不留神就沒起來。”
燁倦正背對著傑克.陳在吧台處煮咖啡,煮的滿屋子都是咖啡的醇香。
燁倦不理他,傑克.陳尷尬地吸吸鼻子,求助地看著丁寒。
丁寒聳了聳肩,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誰讓他沒事就給太太難堪?不知道太太是爺的心肝寶貝?
丁寒腦袋一縮,站在一邊看熱鬧。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燁倦很會煮咖啡,以前在英國留學的時候,自給自足,每次煮完了咖啡隔壁都會來敲門想要討一杯咖啡喝。
咖啡煮好,端了一杯遞給裴傾城:“放了奶和糖,嚐一嚐。”
還順便給了丁寒一杯,連黃小紛都有一份。
唯獨傑克.陳沒有,垂著手站在門口很尷尬。
滿屋子咖啡香,燁倦煮完咖啡自己卻喝茶,手裏端著一隻透明的玻璃杯,裏麵尖尖的綠茶在杯子裏浮浮沉沉。
等到眾人咖啡喝完,燁倦杯子裏的綠茶也見了底,傑克.陳又陪著笑臉繼續說:“燁董,今天遲到是我的錯,保證下次不會有第二次。”
燁倦放下杯子,看向門口,仿佛剛剛看到傑克.陳:“傑克?這麽巧?”
“呃。”傑克.陳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不過好歹燁倦肯搭理他,便順著燁倦的話頭往下說:“燁董,其實我來了一會了,可能您在忙,沒看見。”
“我的眼裏沒你,是因為你的眼裏沒我。”燁倦句句禪機,聽的傑克.陳心驚肉跳。
“怎麽會,我的眼中怎麽敢沒有燁董?”難得傑克.陳這麽傲嬌的人語氣也會如此謙卑,裴傾城坐在一邊心裏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