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奇話音剛落,便有侍衛端來一個精致的玉盤,上麵放著一張玉質的令牌。
侍衛將令牌呈到那位天道宮的長老麵前,周圍的眾人眼神都變得火熱。
天道宮的那位長老連忙起身行禮,在眾人的羨慕中,雙手接過令牌。
沈鹿雖然不知道那令牌是什麽東西,但從眾人的反應當中也知道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同時,他也不禁感歎,眼前的李玄機可謂大氣。
這人跟自己接觸不過片刻,但這些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顯然他在來的路上已經算好了要怎麽做。
而他看似是在賞賜天道宮,但實際上卻是在拉攏程橙。
接著沈鹿的身份,給了程橙麵子,又抬高了沈鹿,還利用賞賜天道宮,拉近了跟程橙的關係。
關鍵,他那句責備李玄機的話,看似玩笑,但在場眾人都知道,這件事傳出去,李玄機必然會落人口風。
畢竟荊州那邊是李玄機負責的,沒有發現沈鹿這樣一個人物,他本就有錯。
雖然大唐皇帝不會苛責於他,但心裏多少也會有些懷疑他的辦事能力。
最重要的是,在沈鹿幾人心裏,李玄機就成了那個不識千裏馬的俗人。
這也讓李玄機跟沈鹿幾人的關係疏遠。
李玄奇這一連串的操作,就連沈鹿這樣的老油田都不得不佩服。
這人心機之深,堪稱恐怖,也難怪能夠成為大唐太子。
“先前本宮聽人說,沈兄弟體質特殊,本宮見識淺薄,迄今為止也才隻是見過郡主一位原始胎體,那番景象,本宮至今還記憶猶新!”
“沈兄弟若是不介意,可否讓本宮再見識一番?”
來了,李玄奇雖然不懷疑程橙的話,但基本的檢測還是需要的。
他的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不管沈鹿資質如何,在程橙麵前,他還是會給沈鹿留足麵子。
當然,他自己心中也確實好奇,那可是原始胎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