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你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嗎?”
沈鹿跟程橙回到客棧。
對於沈鹿的心思,程橙自然也知道一些,剛才那些個宗門邀請,都被沈鹿拒絕了。
這家夥顯然是不滿意他們開出的條件。
而且,剛才那麽多人在場,那些人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沈鹿之所以沒答應他們,也隻是給他們機會,私下去談。
“知我者,程橙也!”
沈鹿笑眯眯地刮了刮程橙的鼻子。
如今自己名聲在外,那些人都上趕著來拉攏自己,他肯定需要撈點好處才行啊!
“不過,還有一個原因你沒說!”
“咱們接下來,還要前往北境戰場,屆時必然會遇到危險!”
“如果我現在加入某個宗門,他們或許會安排人保護我,但也僅僅隻是他們,如果我還是自由之身,其他那些宗門估計也會照顧我!”
“一個保鏢,跟一群保鏢相比,我還是選擇後者!”
程橙聞言,頓時笑道!
“你這家夥,心眼兒真多!”
說著,她便靠在沈鹿懷裏。
兩人許久沒見,心中本就想念,何況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他們彼此便成了唯一的親人。
如今相遇,可謂他鄉遇故知,兩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但此刻的他們卻隻是依偎著。
沉默成了此刻最好的訴說。
他們都知道,對方的心意,特別是沈鹿現在已經記起了過去的一些事情,兩人的感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經曆過歲月洗禮的。
許多話都在不言中。
“你穿這身衣服真好看!”
夜色如水,冰涼的霧氣從窗口侵入房間。
喧鬧的夜晚中,這對異鄉人似乎身處自己的小世界。
沈鹿低頭,咽了咽口水,雪白的玉兔仿佛蒙上了一層神秘麵紗。
“不行哦,師尊說了,如今的我需要保持完璧之身,對修煉大有裨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