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金瑤過來狗舍,蕭音聞著刺鼻的臭味,不由襟了襟眉頭。
妟辭川,真是,過分!
進了狗舍,蕭音才見,那門口竟然還有守衛。
蕭沉玉被關在鐵籠子裏,手腳都已被打斷,怎麽可能逃得出這深宮?
金瑤護著蕭音上前,斥令:
“太子殿下未婚太子妃駕到,還不跪迎?”
那兩個守衛對視一眼,跪地行禮。
“卑職拜見太子妃……”
“叫我蕭小姐就好,你們把籠子搬出來,我要見裏邊的人。”
那兩個守衛有些為難。
“這……卑職……”
蕭音冷了聲。
“需要的話,我可以在這兒等你們去問太子。”
見她態度堅決,侍衛們不敢忤逆。
隻好將籠子搬出來。
他們手腳粗重,不知小心,也是從未把籠子裏的蕭沉玉當成人來看。
籠子重重往地上一墩,震得蕭沉玉悶哼……
幽幽轉醒。
蕭音看著他滿臉血汙,衣衫殘破……
心疼得連呼吸都覺得痛……
她瞥了眼金瑤,金瑤便代為下令:
“這裏有我伺候,你們先下去吧……”
“這……是。”
兩個守衛隻好退到苑外。
蕭音見人走了,方才蹲下來。
蕭沉玉迷迷蒙蒙,不知是夢是醒。
隻覺得……
眼前的小姐,應是幻象。
他金尊玉貴嬌滴滴的小姐……
怎麽會到這髒汙狗舍來呢?
眼見蕭沉玉臉上還爬著蒼蠅,有出氣沒進氣的伏在籠子裏,胳膊扭成詭異的姿勢……
蕭音蹲在籠子邊,屏著呼吸,心疼地喚著他的名字。
“……蕭沉玉……蕭沉玉?”
直聽見她的聲音,他才緊皺著眉頭,用力眨了眨眼睛。
真的是她……
“小……姐……”
聽見他有氣無力的輕喚,蕭音含在眼裏的淚珠,倏忽滾落。
“你,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