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想的,要為了個侍衛和太子殿下作對?”
蕭音瞧著蕭言,怒道:“那你就是不肯幫了?不幫就算了,說這麽多做什麽!”
她氣衝衝地轉過了頭去,不再理他。
蕭言有些煩躁,嘖了一聲。
“你……你你你過來……你自己說,你與太子婚約在即,你現在要為了個侍衛忤逆他?”
忤逆?
“怎麽,我要與他成婚了,就該裝瞎子聾子啞巴?就連自己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不能說了嗎?”
就算女子地位卑下,但也不能這樣委屈自己吧!
“要是這樣的話,我寧死也不嫁!”
“你……說什麽呢你!”
長空瞧著這對冤家兄妹又吵起來了,起身來至蕭言身邊,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歪歪首,長發如泄滑落肩頭。
“小妹是想讓我們幫你救人?”
蕭音白了眼蕭言,抬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不然,也不會將你們牽扯進來的……”
長空見她好像在朝自己撒嬌,失笑道:
“要我們怎麽做?”
蕭言看他就要應下了,一聳肩膀甩開他的手。
“別來添亂……你這樣做,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
“怎麽就是害我了……姐夫,你別聽他的,我們進去說!”
蕭音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不理蕭言的阻攔,將長空拉進了內殿。
長空無奈地笑笑,整理著被她弄亂的衣袖,笑問:
“行了……說吧,要怎麽做?”
蕭音賠了個笑臉,將這幾日一直隨身攜帶的天音閣主印,從袖子裏拿出來。
“姐夫……你可認得這個?”
長空被她這一聲聲的姐夫打敗了……
雖然聽著有些奇怪,但他並不排斥,還有些榮幸。
接過美玉雕琢的精美印章,他仔細翻看了下。
認出是天音閣的物件,他有些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