妟辭川將長劍還給長思,示意手下將人拖出去。
蕭音雙腿都在打顫,臉色煞白,半晌動彈不得。
他淨了手,見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緊緊抓著椅扶,麵無血色……
知道她是嚇到了,他輕輕扶了下她的肩膀。
“不過一個下人……音妹妹別怕……”
蕭音感受到碰觸,倏爾回神,傾身躲開了那隻曾持劍行凶的手。
妟辭川一愣,但他欣悅蕭音對蕭沉玉的態度,隻當她是被血腥的場麵嚇到了,也未曾放在心上。
想著陪她兩日,也就好了。
可誰料,蕭音竟被生生嚇病了。
夜半便在梧桐苑發起了高燒……
太醫連夜進宮,將養了好幾日也不見好轉。
卻執意要回蕭府去……
蕭音想著,若蕭沉玉沒死,會設法回去找她的。
妟辭川拗不過,隻能送她回府。
可這一等……
就是一個多月。
妟辭川擔心她的情況,白日回宮處理事務,晚上便出宮宿在蕭府。
叫皇上都開玩笑說,自己這是給蕭丞相生了個上門女婿。
直到,這晚妟辭川離宮後,沒進蕭府,也沒有回宮,失去了蹤跡……
宮裏宮外才徹底慌亂了起來。
隻有蕭音知道……
定是蕭沉玉沒死,他在報複太子。
她猜得沒錯,養好傷的蕭沉玉親自出手,將太子劫到了京城外,囚禁在私宅中。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不,比那更甚!
太子斷了他的手腳,將他關在狗籠子裏?
可他卻連籠子都不給,直接將人丟進狗舍,任由狼狗撕咬!
手腳筋具被挑斷的妟辭川,隻能在地上蠕動著,哀嚎不止。
蕭沉玉坐在牆頭欣賞著,臉上帶著陰鷙的笑容,眼裏盡是暢快。
“太子殿下……感覺如何?”
“蕭沉玉——孤殺了你!啊——”
他翻滾著,卻又被狼狗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