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沒有離開,而是被留在了山上,荊夜蘭被送回房中之後,他便被扔在了那間屋子的角落,從頭到尾一句話也不說。從之後趕來的天琊、柳擒芳二人口中,成碧涵一行也得知了蕭璧淩失蹤之事。想到玄澈身負重傷滾落山坡,即使不死,短期之內,也難再有動作,黎蔓菁也便放下心來,讓程若歡獨自下山,去尋蕭、沈二人的下落。
奉命下山的程若歡在慈利縣裏找到了沈茹薇與藥力發作不知人事的蕭璧淩,便忙將二人接上山來。
天琊是見過多年前沈茹薇的模樣的,因此一見麵便認出她來,關於照雪之事,他已知曉情由,便不多問,隻是將她領到了荊夜蘭臥榻前。
因事出突然,還在一旁接受柳擒芳診治的唐遠也無法避嫌,便隻能坐在旁邊,看著這幫人“一家團聚”。
“蕭公子怎會在此?”他有些不解,便朝著高昱等人望去,卻見那三人齊刷刷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這個尷尬的局外人,隻好恢複安靜坐在原地,不再開口說話。
“知道為何你們會惹這麽多麻煩嗎?”黎蔓菁看著沈茹薇坐在荊夜蘭臥榻邊,愁容滿麵的模樣,便回頭瞥了一眼唐遠,冷哼一聲道,“就是因為多事。”
“師姐教訓得是。”經過這麽些事,唐遠早把臉麵尊嚴都拋在了一邊,對這位師姐充滿敬仰。
“所以在這雲夢山之外,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誰來給我解釋解釋?”黎蔓菁旋身入座,對眾人問道。
“師父,鏡淵同各大門派不睦,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想來當是因為唐掌門要上山請你出手,才會有這麽一出。”程若歡平日裏說話最多,此事當然是由她來解釋最為妥當,“至於蕭兄嘛……柳前輩,您怎麽看?”
“也是老夫的過錯,”柳擒芳歎道,“若是當年沒發生過那些事,華音也當是個正常的孩子,不至對人如此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