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穎的話,蕭元祺霍然睜眼,卻隻見她向後退開兩步,瞥了一眼高婷焦黑的屍首,道:“倒也沒什麽。不過就是九年前在沐劍山莊與人苟且被人發現,”韓穎說著,滿麵俱是嘲諷之色,“真是有本事,當年搶了別人丈夫,如今也依舊可以風光大嫁,這等媚術,換做別人可學不來。”
韓穎的話,聽似漫不經心,卻立刻在場內掀起軒然大波。
“這是真的?”
“怎會是如此?”
“故意這麽說的罷?飛雲居裏那些事,誰能說得清啊……”
在場賓客議論紛紛,沈肇峰眼神亦已變了,看似不經意般瞟了一眼韓穎,眼中已有殺意。
“若是不信,可以找人驗身啊!”韓穎高聲呼喊。
“叫餘婆婆過來。”蕭元祺麵無表情,對曾勇低喝一聲。
曾勇聽了這話,有些猶豫地望向蕭璧淩,卻見他已一把將新娘攬入懷中。
“隨他們去罷。”沈茹薇低聲道,“就算今日她鬧得再凶,過了吉時,左不過也能是把婚禮後延幾日,解決不了根本。”
“如果退婚的代價,是讓你受盡屈辱,那我寧可受人驅使。”蕭璧淩口氣不容置辯,字字落地有聲。
那段過去一旦公之於眾,勢必會令在場諸人質疑沈茹薇品性,人言可畏,為正門風,婚事自然就得作罷。
如此這般,也能讓沈肇峰的意圖落空。然而一個被證實“不潔”的女人,又將承受什麽?
惡語詆毀,或許隻是最輕的。
“夫人,此事可大意不得,”唐遠自與黎蔓菁和解之後,便對孤城派等幾人頗為尊重,尤其親眼看過這麽些事,也知曉沈茹薇一向深明大義,品行端方,是以斷然不肯相信,這樣的一個好女子,會行**逸之事,便自站起身來,對韓穎說道,“沈姑娘到底也是良家女子,你又如何要在這大喜之日,說這樣的話壞她名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