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薇,快住口!”蕭璧淩聞言色變,當下喝道。
他奮力推開將手橫在他身前阻攔的父親,卻不想蕭元祺一聲令下,黃鳴鬆等人便已圍了上來。
“父親?”蕭清玦心下一驚,“您想做什麽?”
“沈姑娘,”蕭元祺轉過身來,目色冷峻,全無多餘色彩,他望著沈茹薇,語調頗具威嚴,不容置辯,“你方才所言,究竟有何用意?”
“如你們所見,當初操控那些活死人,令齊雲山二派一夕傾覆之人,正是這位‘白鹿先生’,”沈茹薇手中橫刀分毫未動,仍舊指向沈肇峰眉心。她忽然像是想起何事一般,輕輕“哦”了一聲,繼續說道,“對了,諸位,可還曾記得‘張公子’?”
眾賓聞言,紛紛起身,一個個指著她大聲問道:“你說什麽?”
“莫非真如那妖女所言,那位張公子……”
眼見沈茹薇越說越多,而且皆是對她自身不利之事,蕭璧淩一時也顧不得其他,大力撥開攔在他跟前的幾人,便要走去沈茹薇身旁,豈知黃鳴鬆卻再次攔了上來,對他一拱手道:“公子,事關緊要,還請謹言慎行。”
“我敬你是長輩,讓開。”蕭璧淩麵不改色。
黃鳴鬆當然不會同意。原本負責接待賓客的他,已失職令韓穎與高婷二人混了進來,眼下能自己夠彌補的,便是極力阻止更大的禍事發生。
“不錯,那位引發無數爭端,卻又無故失蹤的‘張公子’,正是我家大哥,”沈茹薇沒有理會蕭璧淩,而是自顧自把話說了下去,“自我大哥被鏡淵扣留之後,便再沒有別的消息傳出,玉星兒的話顯然也靠不住。”
話到此處,她頓了頓,目光直視沈肇峰,道:“不過,父親如今這般鎮定,可是已經找到大哥下落?即便沒能找到,關於那隻玄鐵盒子的秘密,是不是也該說給咱們聽聽?好讓在場諸位,也都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