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衛茲和衛洛這對兄妹二人互相述說這些年的經曆的時候,一群人破門而入。
“衛氏!你應該交地租了!”一位青年帶著一幫家丁氣哄哄的走了進來。
衛茲看到這些人眉頭皺了皺,衛洛看到這些人來了之後臉上頓時有些驚慌。連忙讓小王基趕緊離開,王基懵懵懂懂的看了前來的幾人還是聽從了衛洛的話,跑回了屋子。
“令狐大人,請您再寬限幾日,這段時間發幹鬧了災,我根本就交不了那麽多的糧食啊。”衛洛一臉祈求,顯得格外惹人憐惜
衛洛走上前後,衛茲看相衛洛的身形,那是多麽的瘦弱啊,這些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一想到這裏,衛茲死死地握緊雙拳,更加唾棄自己的沒用,當初丁柔也是這個樣子,如今自己的妹妹也是這個樣子,身為兄長,做的可真是失敗啊。
這位囂張的青年名叫令狐浚,為何他這麽囂張,因為他是弘農太守令狐邵之侄。
而令狐邵的父親在漢朝做官,擔任過烏丸校尉,與曹操有過一麵之交。建安初年,令狐邵離開老家,到鄴城投靠冀州牧袁紹,而袁紹也十分看重令狐家,所以十分厚待令狐邵,所以令狐浚才會這麽囂張。
令狐浚並沒有注意衛茲,而是繼續看相衛洛,此時的衛洛雖然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但是依然韻味十足,令狐浚無數次都在想,那個王豹真是上輩子積德了,能娶到這麽個尤物。
一臉貪婪的走向前去,摸了摸衛洛的秀發,衛洛見狀趕忙向後退,衛茲則立刻擋在衛洛的前麵冷冷盯著令狐浚
“小子,你想怎樣?”
令狐浚抬頭看相衛茲,衛茲個子很高,身高八尺,在曹營中唯一能跟衛茲比高的便是程昱,所以衛茲高了令狐浚一個腦袋。
“難怪看不上我,原來是找到下家了。”
“你!”衛洛聽到令狐浚的話簡直氣得說不出話來,本來她的身體就不是很好,氣得她直咳嗽,渾身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