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那個地下房間裏彌漫著鐵鏽腐爛味,潮濕的地麵偶爾會路過幾隻瘦小的老鼠。
看門的人並不多,隻有一個。
但卻很懶散,一張小桌一張椅子,泥黑色桌上放著幾瓶啤酒一碟花生,男人麵容粗糙,憔悴邋遢,像是剛上岸的漁夫。
龍愷無神的眸子呆呆的看著僅僅隻有半米寬的小窗口,一束溫暖的陽光透了下來撒在他身上。
僅存的溫暖給他瑟瑟發抖的身體有了些安慰。
他在這裏已經囚禁了一個星期了,除了他和外邊那男人外,再也沒有其他人。
夜晚是最難熬的,即使是半夜被噩夢驚醒,他也並未在乎過。他想,也許是自己能力的缺陷才會讓自己的父親這般討厭自己,可,我已經盡力了。
“嘶!”他猛地倒吸了口冷氣,輕輕觸摸著未痊愈的傷口。
發現不太對勁的他講發黃的紗布掀開,自見自己手臂上那條極深極長的傷居然在發炎。紅腫的傷口邊上泛起了一點一點白痂,這是炎症的開始。
“人生啊,可真是有說有笑的。一個名人將軍一夜變成平民百姓,好在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那男人又在自言自語了。
龍愷皺了皺眉頭,小心包好手臂從**下來,對著那副冰冷鐵門敲了敲“先生,你能不能給我一點藥?我的傷越來越嚴重了。”
男人冷冷一笑,瞟了一眼露出半個腦袋的龍愷,懶懶散散的在急救包裏掏著什麽。
“檸檬,紗布……哦在這。”男人一手掏起四樣比他手小的東西將手一抬塞進鐵門小口。
龍愷被丟進來的東西砸到了腦袋,自細一看,原來都是對傷有好處的醫用品。
“謝謝。”龍愷道謝著。
男人喝了一杯啤酒並冷冷一哼,眼神冷漠。
“囚住的獅子,跑出去了可更好玩了。不對呀,你說這大魚生的卵怎麽就這副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