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連接在一起的是海,和海連接在一起的是天。
海與天原本就分割不了的,就像一生一世隻有一個伴侶一樣。它們一起看日落,一起看海漲。
在半天恢複力量的我站在海上的瞭望台上,看著那朵追逐著最後一絲落日,而又被落日的輝煌顏色所渲染的雲朵。
它竭盡全力,終於投入了它的懷抱中,變得比從前更有吸引力。
暗紫色的尾角抹上金輝,透過淡淡地餘光揮灑在了半張天上。
這裏的風很大,足夠將我長長的墨發吹得淩亂不堪。
“我……對你心動了”
嗡的一聲,腦海中慕容濤那句揮之不去的話在耳邊盤旋,回**。
那個足夠讓我心狂跳的場麵,卻十分尷尬。
但想起這麽一句話時,我的心髒莫名的狂跳,耳根不聽話的一度抹上紅暈。
他這不算表白吧?
我努了努嘴,哀哀地歎了口氣,玩弄著手上采回來的**。
要是真的向我表白也應該不是這時候吧?一點浪漫情節怎麽讓我心動?
而且,他曾經說過,我會威脅到他。
可是……對我心動了,又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慕容濤怎麽會跟黃清認識?
一大堆的問題刺痛著我的腦袋,一霎時,一個快速跑動的畫麵讓我的額頭一痛,整個人頭昏腦脹。
“你沒事吧?不舒服嗎?”
雙臂一輕的我愕然回頭看,隻見慕容濤臉色緊張的看著我,緊抿住的嘴唇突然向我發出了**。
離他不到半米遠,仔細一聽,連他心跳聲竟然聽得這麽清楚。連同他獨特的香味。
“沒、沒事。”猛地回過神來,尷尬一笑。順著他給的力氣站了起來。
莫名間,氣氛再度陷入尷尬中。
他不敢直視我,我也不敢看他。
“其實,我實在想不到你會在這裏找到我”我捏著那朵花忐忐忑忑的輕聲說“我以為,自己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