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愷來到這裏已有一天多的時間了。
雖然對他的出現頗為驚訝,但不解的我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在薑國林手下工作。
新來的人舉動並沒有可疑之處,但對他們的戒備防備之心仍然是存在的,畢竟他們是薑國林的人。
這一天傍晚,日落隻剩半天彩霞,金色的餘光還在半邊山上閃爍時,我獨自一人離開了公寓。
帶著消炎藥以及維生素來到了慕容濤的住處。
他的家是在B市的a區裏,新蓋的歐式別墅。
站在他家的小鐵門外,看著那燈火通明的別墅,心裏有著猶豫。停住腳步的我心情莫名的負責,同時也很惆悵。
我不知道他再次見到我會是什麽樣的反應。畢竟在海邊別墅時,我執意逼著他離開,而且……還是那麽的絕情。
歎了口氣的我伸手輕輕地將小鐵門打開,幸好的是沒有發出響聲。
也許,我在害怕他會發現。
身後一條鋪滿鵝卵石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別墅門口。周邊的草地竟是那樣的嫩綠,嫩綠中還夾著鵝黃色小花。
選擇走草地的我沒有顧及這生長茂盛且可愛的小花,小心翼翼的踏著柔軟的草坪,慢慢挪動腳步。
每走出一步,靠近一步,心髒就會加快速度的跳動。
心虛的我仿佛幹了壞事一般。我從來沒有這種微妙的感覺,即使有人死在麵前,感覺很平常不過了。
近了。我站穩在了鵝卵石小路上,手裏拿著一袋子藥不猶豫的放在了地上。
夜色漸漸來了,內心不停地催促自己,快點離開。
後退一步的我轉身離開,正當我踏出第三步時,身後的開門聲令我一震。說話聲更使我的心一沉。
“你就這樣,打算一聲不吭的離開嗎?”
慕容濤的語氣很疲憊很無力。
單單隻聽到他聲音,我都會感到責備。是自己逼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