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輝煌,透過朦朧的磨砂玻璃,隱隱約約映出兩人身影。
慕容濤光著上身背對著我,在他的肩胛骨上一點的位置裏,有一個極其驚心動魄的子彈孔傷。
黑色窟窿眼兒一般,周邊泛著可能由於發炎引起的紅腫,又紅又黑,更是驚悚不忍直視。
當我將最後的藥上完,雙手滿滿的哆嗦。
確實,我害怕了。
眼前的這個人原本跟自己毫無幹係,如今牽連受累受了傷害。雖然傷重沒估計性命,可是……
莫名的心慌意亂了。
深做一口氣,又將紗布稍微剪成手掌大小,對疊成雙在塗些止痛消炎藥,輕輕的壓製在傷口上。
這時,我已經能感覺到了慕容濤肌肉微微的顫抖,也不禁自動緊繃。
“很疼嗎?”我低聲問。
慕容濤臉色略顯蒼白,側著臉微微畫出弧線回答著:“不疼。”
槍傷比刀傷愈合過程有些難熬,而且愈合之後留下的傷口更加難看。
但其實這種入骨入心的痛我也深受體會過。隻不過,眼前的這個人是在強忍而已。
一道虛汗流下慕容濤的額頭,他咬著嘴唇微閉著眼輕聲說“要是我沒有忘記去拿藥,你會送過來嗎?”
他在期待,也在盼望。
哢嚓!
最後的紗布被我剪成方形,抹上了藥擱在了一邊。
“來,把衣服先穿上。”起身的我並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沙發上的上衣拋給他,低頭收拾東西。
慕容濤表情呆然,目光追隨著我的背影,直到我消失在廚房裏。
“她還是在躲避我的問題嗎?”喃喃自語的慕容濤嘲笑自己,穿好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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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休息會,我來。”巧可看著她母親一天都在忙碌,從未停過手,看著疼在心裏。接過她母親手裏的抹布“媽,今天你都忙一天了。休息吧!”
“坐著憋得慌,還不如找點事情做?”她母親皺皺眉喊道“你呀,趕緊回學校讀書去。怎麽總是回店裏,你媽媽賺錢你讀書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