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殿的人趕來的很及時,奈何那男子飄然而去,看似很慢,釋放的威勢卻讓心動期的修行者都心悸不已。
右肩的血液已經停止流動,路遺石望著那男子離去的方向,眼中隻有殺意,止不住的殺意。
那男子明明很輕鬆就能殺了路遺石,卻幾次三番都沒有殺自己,折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若是心境不穩之人,很有可能就這麽被毀掉。
“他很厲害。”陶酥走到路遺石身旁,輕聲說道。
“我知道。”路遺石點了點頭。
右肩的劍傷觸目驚心,但是路遺石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那個男人很強,但未必會強的不可戰勝。
遲早有一日,這份折辱,路遺石會討回來的。
現場的動亂在片刻之後便恢複了平常,為此天師殿特意加派了巡邏的人手,隻是南市這麽大一個城市,再多人,也終會有疏忽的時候。
回到家之後,陶酥幫路遺石處理了一下傷口。
“疼不疼?”陶酥把丹藥磨成的藥粉敷在劍傷之上,藥粉碰上傷口,激起一陣煙塵。
路遺石的額頭冒出冷汗。
不過若是想痊愈的,該是如此。
想要好的快,受的罪自然也要重一點。
深夜。
路遺石睜開眼睛,他睡不著,一閉眼想的就是那道近乎無解的劍影。他想了許多的辦法,卻始終無法破解那一道劍影。
這麽想來,或許從一開始,那個男子就沒想過要殺自己。
……
天微微亮,路遺石一夜沒有睡覺,眼角有了幾道血絲。
想了一晚上,路遺石竟是發覺自己離那男子的差距越大越大……
明天就是除夕,如今卻出了這檔子事,其實算不得好事,如果不破開這個心結,那路遺石這個年都會過得不安生。
陶酥打了個哈欠,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因為昨天那件事,幾乎所有的年貨都在那個地方被劍氣撕的粉碎。或許是那男子不想殺生,不然當時在場的尋常人,一個都活不了,即使如此,還是有兩人目前還是重傷的狀態,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