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代駕,路遺石便想到陶酥不久前囔囔著要考駕照的事宜,這件事,的確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年關的南市充滿了喜氣洋洋的氣氛,代駕司機是個中年男子,這個時候還出來跑代駕的,大多都是想趁著現在價格高,多掙一些。
買過年貨之後,兩人就回了家。
坦白說,陶酥覺得路遺石興致不高,實際上也是如此。
她覺得,嘴上的道理是說不通,那就該用點拳頭了。
同為開光中期的實力,陶酥的天賦見解都遠不是路遺石可以比擬的,甚至肉身的力量都不見得比他低。
入夜,陶酥一屁股坐到路遺石身旁,說道:“想不想知道那劍招的破解之法?打贏我,我就告訴你。”
路遺石斜過眼睛去看了看陶酥,然後摸了摸陶酥的額頭,說道:“沒有發燒啊,難不成你今天忘記吃什麽了嗎?”
陶酥把路遺石的手打掉,一臉正經的說道:“我可是說真的,那劍招雖然很快,但是並非無解。”
其實陶酥現如今的境界,對那劍招也是沒有辦法破解,除非她能到融合期,那方可一知半解。
畢竟那男子可是杜不鳴,三十六載光陰,便踏入元嬰的恐怖人物,這等存在,放在陶酥先前所在的地方,其實也算得上不錯的天才,當然,也就僅僅是不錯而已。
路遺石皺了皺眉,說道:“隻要打贏你,你就告訴我那破解之法,對嗎?”
陶酥點點頭,說道:“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如果輸了的話,就不要想別的事情,老老實實跟著我修習心境。”
路遺石點點頭,如果他連陶酥都無法戰勝,那也的確是不用想那什麽劍招了,到頭來丟人的還是自己。
“去哪打。”路遺石毫不猶豫的說道。
陶酥指了指地下,說道:“三分鍾之內,在這裏,你碰到我一下,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