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事理的人看起來的確是在煮路遺石,但是內行人都知道,這大鍋裏看都是精華,路遺石受的傷有了這鍋藥草的治療,恢複的速度幾乎是肉眼可見。
常人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的傷,路遺石卻僅僅隻花了一晚上,到了清晨時,路遺石的筋骨已經恢複的比之前還要好上不少,不過這在陶酥看來隻是又耐打了幾分而已。
今後她肯定是要少不了揍路遺石的,這孩子說道理很難說通,一旦鑽牛角尖的話,不動手打服來是沒法的,而且每次動手,陶酥都隻會重,不會輕。
今天是除夕,兩人回到市區之後,一股濃濃的年味便撲麵而來。
這是一個好日子。
“酥酥,我以後天天給你做好吃的,買好吃的,好玩的,你下次能不能……”路遺石揉了揉現在還是完整著的下巴,下一次挨揍的時候,指不定就飛到了哪裏去了。
陶酥搖搖頭,說道:“不能,我拒絕,這些收買不了我的。”
還沒等路遺石說出後半句,陶酥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的賄賂——反正自己不答應,那些東西還不是能吃到嘴裏。
路遺石:……
您還真是鐵石心腸。
……
華夏人講究一個團團圓圓,在這麽重要的日子,哪怕是再重要的事,隻要心中有家之人,都會趕回家中,與家裏人團聚。
當然,前提是有家。
張亞男不在此列之中。
坦白來說,她已經沒有家了。
今天張亞男特意穿了一身新衣服,學著正兒八經的美妝博主化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妝。在謝絕了隔壁大媽之後,張亞男背上挎包,拎了一個小禮物,往路遺石發給她的地址走去。
原來,離的這麽近啊。
她笑著,笑的很開心,她很想告訴爸爸媽媽,她好像有了新的人生目標。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