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張亞男朝路遺石揮了揮手。
路遺石點點頭,說道:“坐一會兒吧,廚房裏還有挺多菜的,今天不吃飽可不許走啊。”
張亞男抿嘴一笑,不再說話。
隻是當她的視線轉移到架腳靠在沙發上的陶酥時,卻是一愣。她這般大氣的模樣,給人一種這裏就是她家的感覺。
似乎是察覺到了張亞男在看她,陶酥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腳放了下去,隨即幹笑兩聲,遞過去一袋進口品牌的薯片,說道:“這個可好吃了,就是挺貴的,他老是不給我買。”
張亞男婉拒一番,喝了一口茶,微苦,就如同於她現在的心情一般。
其實平時路遺石還是挺大方的,但是薯片這種東西吃太多了不是什麽好事,畢竟陶酥平時多以常人體質進食。
今天是除夕,十八道菜一道不少,分量還都特別足。
路遺石端上最後一盤菜的時候,餐桌上都有點擠不下了。
時間才剛過七點半,但是陶酥的肚子卻已經空了,她並沒有感覺那一袋薯片進到過肚子裏。
“吃飯吧,不用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三人分坐,路遺石居中,兩個女子坐的稍下一些,在哪裏都是這個規矩,女子不可高坐於男子,哪怕陶酥所在的地方,都是如此定論的。
路遺石動了筷子之後,陶酥就不客氣了,率先夾了一塊排骨給張亞男,盡一下地主之誼,然後就開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期間還不斷催張亞男多吃點。
張亞男提起筷子,夾了一口菜。
很意外,路遺石的手藝和逝去的母親差不多,菜都是口味偏辣,偏鹹的,特別對她的口味。
這其實是因為陶酥喜吃辣,路遺石其實算不得愛吃辣的。
雖說偏重口算不得健康,但母親的飯菜卻是張亞男覺得這天底下最好吃的飯菜,隻是自從父母出事之後,她就再也沒吃過了,好不容易父母好了,卻又……想到這裏,張亞男有些眼眶發紅的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