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電視裏還在播放著春節聯歡晚會。
陶酥早已背靠在沙發上呼呼大睡,雙腳搭在路遺石的懷裏,小拖鞋不知飛到哪裏去了,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形象的意思。
張亞男的麵前擺了七八罐啤酒,她的臉色微紅,但卻是清醒無比,不像陶酥,實打實的三罐就倒。
“路遺石,你認識她很久嗎?”張亞男看了看把腳放在路遺石懷裏的陶酥,借著酒勁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路遺石一愣,看著張亞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張亞男搖搖頭,說道:“沒什麽意思,我就想知道,她和你,到底是什麽關係……”
路遺石這下明白,張亞男或許一早就知道,自己所撒的那個慌其實根本就經不起推敲。
“不久,其實還沒有一年。”路遺石如實說道。
這下輪到張亞男一愣,她沒想到路遺石認識陶酥才這麽點時間,不到一年,真的很短了。雖然她認識路遺石也不長。
“有些事,並不以長短論之。”路遺石喃喃道,他隻喝了半罐啤酒,所以很清醒。
張亞男點點頭,換做她,就肯定不會去搶路遺石喝過的啤酒,還能那般絲毫不忌諱的喝下去。
“努力修行吧,以後的光景可遠不會就隻有這些。”路遺石不知道說些什麽,隻得這般說道。
兩人都是修行學院頂尖的學生,且不說路遺石,張亞男的天賦其實也算不得差,哪怕放在一般的山門中,也是內門弟子的存在。
張亞男依舊是點了點頭,有些沙啞的嗓子開口道:“其實有時候我在想,到底為什麽要修行,修行的目的何在?為了求長生……還是什麽?”
這個問題其實很多人都沒有深入想過。
為什麽要去修行?
因為可以變厲害,有人這般回答。
因為可以活久點,有人這般回答。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