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遺石沒有再抬頭看淩如月一眼,而是埋頭將飯吃完之後,走進房間將陶酥叫了起來,然後就準備回學院了,雖然學院如今已經教不了路遺石太多,可是一日不曾正式的畢業,路遺石一日就是學院的學生,這是規矩,無關實力的強弱。
淩如月低下頭思索了片刻,看了看剛睡醒還閉著眼睛的陶酥,而後又看了看準備走的路遺石,最後起身,朝路遺石走去。
她是來解決自己內心的那個謎底的,而路遺石就是謎底的關鍵所在,所以她自然是要跟著路遺石,而不是陶酥。
“有事嗎?”看見淩如月向自己走過來,路遺石有種不怎麽好的預感,實際上自從昨天淩如月來了這裏起,路遺石就沒有過好的預感。
淩如月點了點頭,說道:“有事,沒事我不會找你的,你這是要去那什麽學院嗎?”
“嗯,找我什麽事?”路遺石說道。
“帶我去你們學院,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一個地方,能夠培養出你這樣的人。”淩如月說話有些直來直去,這話聽起來不知道是在誇路遺石還是在罵路遺石。
“……”
陶酥原本還閉著的眼睛忽然就睜開了,目光投向了路遺石這邊,然後又看了看淩如月,小嘴瞬間就嘟了起來,一臉的不情願。
“怎麽了,還不走嗎?”淩如月看著路遺石傻站在原地,有些疑惑的說道。
路遺石略微皺了皺眉,說道:“你救了我好幾次,我很感謝你,你要是有什麽我可以幫到你的就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的,這是我欠你的東西,我該還,自然是要還的。”
淩如月的眉頭皺的很深,比路遺石深許多,她從來沒想過路遺石會這麽想自己。
她心裏很不舒服。
似乎不願意讓路遺石把自己想的那麽的複雜。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淩如月和陶酥本就都和普通女子不一樣,兩人站在一起都會給人格格不入的感覺,根本就不是那種可以和諧相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