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放鬆太久,陶酥一時竟是沒有辦法對抗淩如月這般的氣勢,這若是放在以前,恐怕陶酥半步都不會退讓一下。
路遺石將陶酥輕輕的拉了拉,把她的身形掩在了自己身後,然後看著淩如月,眼神中滿是警惕。
他並不覺得像淩如月這般的人不會是什麽好說話的人,若是惹得她不高興了,陶酥的性命有沒有危險還真的就不一定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就有那麽壞嗎?”淩如月情緒有些莫名其妙的衝動了起來。
她並不知道,隻有路遺石能夠影響到她的情緒,實際上就連路遺石也不曾知道。
看見路遺石見陶酥掩在身後,淩如月感覺心裏很是不舒服。雖然之前自己的話的確是有些重了,但是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吧,好像自己會對她做什麽似的。
路遺石搖了搖頭,說道:“你救過我,我很感激,但是這些和陶酥無關,你需要我做什麽就直說,我不會拒絕的。”
淩如月的嘴唇輕抿,眉宇間神情有些低落,有些話她哪怕再不懂,也不好開口。
“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但你也要告訴我是不是,你什麽都不說也什麽都不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路遺石輕歎一聲道。
他實在是不明白淩如月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而淩如月偏偏自己也一個字也不說。
淩如月緩緩坐下,然後抬起頭說道:“隻要是你能做到的事,你就可以答應我,對嗎?”
路遺石點了點頭。
“那好,那你能陪我一天嗎?單獨陪我,不要任何人,包括她。”淩如月指了指陶酥。
陶酥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淩如月的意思她已經大概猜的差不多了,隻是她怎麽都想不明白,像淩如月這樣的女人,按理來說就應該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才對,怎麽可能對路遺石動了凡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