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外人,淩如月便恢複了原先那般的冷漠,淡淡的說道:“請假。”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透露出了淩如月的性格。
這下輪到副院長有些驚訝了,她一個天師殿賞罰司的人,需要跑到學院來請假嗎?
“我給別人請。”淩如月指了指身後的路遺石,路遺石其實並不想麵對副院長,因為他總覺得這個人有些怪怪的,對自己沒懷好意。
這並不是路遺石瞎猜,而是有依據的,隻是懶得說而已。
副院長的目光移到了路遺石的身上,雙眼瞬間變得淩厲起來,同為金丹期,淩如月當然知道副院長這是什麽意思,當即便吼道:“餘甲文,真當這裏是你清山府不成!”
副院長眉頭緊皺,看向淩如月,說道:“這裏既不是清山府,可也不是天師殿吧,難不成天師殿已經開始插手管理學院內部事宜了嗎?”
插手學院內部事宜這頂帽子若是扣下去,無論是天師殿還是清山府都吃不消。
“哼!”
淩如月冷哼一聲。
的確,由於修行學院的特殊性,整個hua夏還沒有宗門宗族敢在這裏麵鬧事,除非他們能夠不當太祖是一回事,曾經就有出竅期的修行者這麽嚐試過,後來那個出竅期修行者所在的宗門上上下下盡皆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要知道,那可是hua夏排名在第二梯隊頂峰的宗門,說滅就瞬間滅了,別說天師殿或者清山府了,哪怕兩者加起來也沒有實力可以到一夜之間就讓那等的宗門灰飛煙滅,由此可見,當初太祖留在帝都的那一幫人到底是有多恐怖。
雖然沒有去過古南越叢林,但是餘甲文還是很清楚的了解知道在那裏發生了什麽的,別的不說,光是自己兒子在那裏失蹤了就值得餘甲文去了解古南越叢林。
對於自己這個兒子,餘甲文其實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但是偏偏主脈的老祖宗卻讓自己隨餘峰而去,萬事不可強求,老祖宗的話在清山府無疑就是懿旨,無需要知道為什麽,隻需要去遵守就夠了,所以餘甲文對於餘峰也是從來都隻說但是不逼,餘峰愛幹嘛就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