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路遺石就不會出麵了,他也出不了麵,因為他已經快要“死”了,甚至如果餘甲文還沒有動靜的話,路遺石的“死訊”都會傳出來。
路遺石這可是真真切切的挨上了一頓錘煉,隻是他現在這般境界,這種錘煉其實效果已經不如以前那麽好了,但是時不時的來上那麽一次,隻會有好處而不是壞處。
和陶酥鬥了幾句嘴之後,路遺石就躺下休息了,他是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不然身體是真的會吃不消的。
接下來的事,交給陶酥去做就行了。
……
也不知道是餘甲文太謹慎還是這件事真的就和餘甲文沒有關係,路遺石重傷的模樣他都親眼看見了,可是卻依舊不曾有所行動,每日都是照樣去學院,甚至還假情假意的組織了幾次看望,讓路遺石不得不中斷了治療。
在幾次看望之後,餘甲文就再也不曾去看過過路遺石,直到一個月後,路遺石的“死訊”傳了出來……
有人說在路遺石的家附近看到了兵解歸天的場景,而在那一片區域,能那般的隻有路遺石了,在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餘甲文便去確認了,用的是學院副院長的身份,陶酥也很配合的沒有阻攔。
“唉,節哀順變吧,路遺石對學院的貢獻,學院會永遠銘記於心的。”餘甲文假惺惺的拍了拍眼睛都哭紅了的陶酥,歎了口氣。
如果不是知道餘甲文和路遺石有矛盾,而且還是不可解開的那種,恐怕陶酥還會覺得餘甲文是個不錯的領導。
“嗯嗯。”
陶酥點了點頭,假意的抹了抹眼淚,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餘甲文離開之後,又陸陸續續有幾個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來祭拜路遺石的,總之都是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就離開了路家。
此刻的路遺石待在另外一間改造過的密室中,掩藏掉了自己所有的氣息,就真的如同一個死人一樣沉眠著,身上的傷勢也在飛快的恢複著,拖了大半個月,本來他的傷勢早就該恢複才是,就是因為怕餘甲文知道真相,所以路遺石才一直壓製著恢複,現在自己“死”了,自然是不需要在乎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