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哪怕就是陶酥看見餘甲文和妖族待在一起,其實也沒用,除非能夠知道餘甲文和妖族交談的內容,不然哪怕就是拍下照片都不好使,畢竟人族和妖族又沒有說禁止待在一起。
路遺石現在需要想的就是如何讓別人相信餘甲文和妖族有過勾結,甚至他現在自己都還不能確信餘甲文就和妖族有勾結——沒有真正見到餘甲文和妖族在一起,誰也不能妄下結論,哪怕陶酥能夠確定那屋裏曾經有過妖族,可那也隻是曾經有過,沒有親眼見到的話,那就什麽也不能確定。
畢竟這關乎的可不是一點兩點,得需要仔細考慮。
“現在宜靜不宜動,我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會秘密行動,餘甲文如果真的和妖族有過接觸的話,是絕對不可能隻有一次兩次,這次沒有機會,不代表以後沒有機會。”路遺石緩緩說道。
這件事雖然八九不離十了,但畢竟八九就是八九,離十差一或是差二都是差,就有不確定性。
陶酥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如果不是因為路遺石的原因,她可不會去在意什麽妖族的,對於這種在上界地位都不高的族類,陶酥其實是看不上眼的。
……
翌日,清晨。
所有的事都是按照往常的軌跡在走著,似乎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的意思。
路遺石已經“死”了,盡管他在學院留下了很多事跡,可他依舊還是“死”了,這麽厲害的人也會死,就更加的讓人覺得修行這一條路很難走。
不過路遺石死歸死,學院還是照常運作著,可能過上好些年以後,有人要記起路遺石來的話,還得回憶上一段時間才能記起來吧。
由於路遺石的死訊並沒有被刻意的傳開,除了學院內部範圍外,並沒有別的什麽人知道路遺石死了,甚至連路遺石那個小區的大爺大媽們都不知道小石頭竟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