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回眸來看著下跪著顫抖的二人,冷博衍愈發察覺出不對勁。
素日箬儀見到他來,總是禮儀得體的起身迎接,今日即便睡的再香此刻也該醒了,可這被褥下的人明明醒著卻不願出來是為何?
不安感頓時湧上心頭,冷博衍瞪大了雙眼來到榻前,欲掀開被褥一看究竟。
榻上,萬紫緊張的手裏死死的攥著被褥,冷博衍用了幾分力度,卻掙不脫。
他不信邪,使勁一把將那被褥扯下,露出在榻上還穿戴整齊正哆嗦著的萬紫。
已是渾身癱軟的她不敢再躺在那裏,又覺腿已不像自己個的似的不聽使喚,咕嘟一下滾下榻來。
不顧任何形象的她,頭上的冠子掉落在地,她倉跪地一個勁的叩首,渾身似篩糠似的吞吞吐吐道:“陛下……陛下饒命啊。”
餘下二人亦是一個勁的求饒:“陛饒命,請陛下恕罪。”
抒離李明哲也是一臉茫然麵麵相覷。
心中感受到一頓暴擊的冷博衍,一臉的不可置信,腿似灌了鉛一般的沉重。
看著地上的冠子,他緩步過來彎腰拾起,拿在手中緊緊握著,內心有一萬個不相信。
回身來,終於緩緩抬步坐在榻上,側目而視著跪地的三人搖搖頭道:“不要告訴朕這是甄兒的主意。”
三人沒有答話,隻一個勁的搖頭。
看到這個回答,他緊攏眉頭欲哭無淚。
“她,去了哪兒?”
得到的回應仍是搖頭,這一次的確是不能說。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仰頭緊閉雙眸,咬緊牙關,淚水終於在此刻奪眶而出。
突然,他指著三人唾沫橫飛的大喝道:“給朕打,直到說出她的下落為止。”
珈偉進來,金吾衛帶走了三人。
院子裏傳來三人的哭喊聲,聽著板子落在三人身上的聲音,李明哲顫抖著身子仿佛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