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再次啟動,箬儀捂著嘴竊喜,向章哲瀚豎起了大拇指。
他可沒有那麽得意,是他放走了箬儀,這就意味著他將與冷博衍為敵,甚至可能賠上性命。
二人思緒都在飄著,絲毫未在意從身後策馬趕來的珈偉。
“慢著,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出宮,違令者斬!”
守衛長忙叫停章哲瀚的馬車。
車馬停止,聽到珈偉的聲音,章哲瀚一臉驚愕。
箬儀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頓時生氣全無,緊張的望著章哲瀚眉眼示意,向他求救。
這是甚至可能致命的突發狀況,雖然章哲瀚想過一萬遍會出現,可是他仍然無法應對。
“聽天由命吧。”他閉起雙眸,等待著冷博衍的問處。
珈偉下馬,來到馬車前:“陛下駕到,請章大人下馬。”
箬儀也認命了,隻是此刻他還要盡力保全章哲瀚。
她突然起身欲下馬,章哲瀚神情緊張的一把拉住她臂膀:“你預備怎麽做?”
“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逼你的。我不會連累你,天塌下來也由我擔著,不過是一死,也好過在這裏忍受見不到他的生不如死。”
說著掙開他的手欲衝出去。
章哲瀚不忍見她這樣任性的擔下一切,一把又將她拽住道:“你以為這樣說便能救的了我,陛下是因為愛你,上次才會既往不咎,才甘願被你騙。你若真的想活命,想再見到他,就先護好你自己吧。”
他先箬儀一步出去,對於他說的話箬儀不以為然,她不會連累他,這是一定的。
一臉頹廢的走下馬車,章哲瀚連看都不敢抬頭看來人的臉,隻低著頭站在那裏,等候發落。
箬儀跟著走出馬車,看到的是珈偉那一張斂著眉頭寫滿心塞的臉。
緊接著冷博衍的臉如鬼怪一般突然出現在她眼中,那雙陰冷的眸中有著對一個人的深惡痛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