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還是去見了章哲瀚。
大牢裏,冷博衍已來到關押他的牢門前。
裏麵的章哲瀚牢獄生活過的還不算太慘,至少還有棋可以下。
“開門。”
聽到冷博衍的聲音,他趕緊起身。
“陛下,這不合規矩,太後若是知道了,定要將老奴抽筋剝皮呀。”
抒離苦著臉說道。
“你若不開,朕現在便剝了你的皮。”
抒離苦笑,隻得讓人去開。
冷博衍又道:“去,朕要飲酒。”
抒離搖搖頭,閉著眼睛沒眼看,向小點子揮揮手,讓他去拿酒:“拿酒,拿酒,都拿來吧。”
牢門大開,章哲瀚跪地行禮。
“罪臣參見陛下,願陛下萬安。”
冷博衍走進去,看到棋盤便笑道:“在獄中還能有心思這般悠閑的下棋,你倒是第一人啊。”
“回陛下,是罪臣執意向他們要來的這些,望陛下不要因此責怪他們。”
“嗬,你啊。起來吧。”
他笑著抬手比劃著章哲瀚,又掀起衣擺坐在棋盤一側。
眼瞅著他坐下,抒離是一臉無奈要上前阻攔:“唉,陛下……”
冷博衍抬手指著他讓他閉嘴,他隻得立刻住口。
“朕今日閑來無趣,想找你入宮來著,後又想到你被關在這裏了,便來這兒找你了。”
“朕看你這裏還缺一執黑子的對手,可願與朕來一局?”
章哲瀚連忙作揖道:“陛下請。”
他坐在對麵執白子,在這樣的環境中,不知為何,章哲瀚心境,並沒有因環境的改變而改變。
好似還像與從前在紫宸殿一樣,他留他下棋,喝酒,暢談人生。
酒菜已備好,抒離指揮人送進去。
棋盤中的棋也以白子壓倒性的優勢結束。
棋盤被撤下,換上酒菜。
“你的棋藝又精進了。”
“是陛下心有所慮,讓著哲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