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朕對她能做到釋然,自然也不會再計較這些。”他搖頭輕笑著道:“有時朕也會想,若當初她初來時,朕不曾留她,直接放她走了,會不會就不會有今日這般狼狽了?”
“朕是天子,不可一世到睥睨天下的皇帝,怎可為一個女人這般頹廢?”
他張開雙臂,仰望上空,連自己都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尤為可笑。
章哲瀚卻有著一雙洞察世事的雙眸,他向冷博衍舉杯道:“陛下,身為人君,可以得到這世間最寶貴的東西,自然是不會體會失去最重要的心愛之人的感覺。”
“今日體會到了,難道不覺得這是一種難得的經曆嗎?至少可以讓你覺得你的心,是在為自己而跳,而不是隻為天下蒼生?”
聽他說話冷博衍有醍醐灌頂之感,他拍著腿大笑道:“朕就是喜歡聽你說話,好一句為自己,為蒼生。”
“來,喝。”
二人碰杯,開懷暢飲。
西北邊境。
聖旨拿出,王舜看到便瞬間信服,並深信不疑。
這些久在邊境戍邊的人哪裏見過真正的聖旨,拿出來呼悠一通也不會有人識破。
如此一來,攸寧便可以脫身離開這裏,並不被發現了。
紅雲也可以如意的回京演戲給姬妍秀看了。
攸寧與紅雲一道離開軍營,在離開幾百裏後,攸寧需要向周朝京都前進,而紅雲需要向麗朝京都方向走。
幾人在一處岔路口停下,冬日裏冷清的管道上,三人立在那裏。
“大人,這一去恐怕凶險,你等一等我,等我回去召集私兵,我們一道去向周朝陛下要人。”
紅雲深知皇室規矩,入了宮的女人哪兒那麽容易出宮,他怕攸寧與箬儀有危險。
“不必了。周朝乃軍事強國,我們做不到兵臨城下,戰勝而歸。此行,隻望周朝陛下能夠念及過往,主動放我們一馬,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