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不過冷博衍卻要將這功勞歸功於上天。
他仰天長笑:“哈哈……又或是連老天都站在朕這一邊?”
“既然如此,顧攸寧,你可不能怪朕不幫你了。”
語罷他繼續猖狂的笑著。
西北,曆經多日的箬儀終於來到,隻是卻沒落著好。
此地氣候幹燥,對皮膚非常不友好,並且又趕上冬日雪花飛揚的日子。
到這裏幾日後,箬儀的臉便花了。
更可悲的是,在千辛萬苦找到軍營後,一身男裝的她不準踏足軍營內部。
她向人打聽攸寧的消息,站崗放哨的士兵告訴了她,攸寧已經被召回京都前往東海鎮壓倭奴的消息。
她不信,硬要向裏闖,並在門外大呼小叫。
果然叫來了王舜,他再一次說了同樣的話,便趕她走了。
箬儀不服輸啊,她躲在軍營外麵,想趁夜色潛入軍營看看。
可剛翻牆進去後便被人捉住送到主營房王舜的臥室。
王舜一臉苦相,對於這個死纏爛打的小子很是不耐煩,無奈之下,隻得帶她到攸寧曾經的臥房看看。
眼見為實,箬儀看到室內軟枕上空無一人便信了。
大雪紛飛中,她失落落的離開了軍營。
世間之大,沒有攸寧,何處為家?
她仰望天空,不禁自問。
這時,王舜的話想在耳邊:“或許,我可以到東海去找找看,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偷偷回麗朝京都去私下找他。”
嗯,做了這個決定後,箬儀再次跨上馬,預備前往麗朝東海。
夜晚,冷博衍神情愉悅,腳步輕快的來到儀鸞殿。
一上來,便緊緊擁抱胡醉藍:“還好你還在朕身邊。”
被他這麽一抱,胡醉藍先是不明所以,後又淡定從容地點頭道:“妾身會一直陪在陛下身邊。”
鬆開胡醉藍,攙著她坐下後,冷博衍輕撫她小腹道:“讓朕看看,朕的皇兒他有沒有不老實話。”